党史小故事50例

文章来源: 发布时间:2021年05月29日 点击数: 字号:

   1、1949年10月1日,彭德怀在张治中、陶峙岳等人的陪同下,来到新疆首府迪化(今乌鲁木齐)市。彭德怀走着走着,忽然在沸腾的人流里发现自己的画像,浓黑的眉毛顿时拧了起来。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挡住了那几个抬着画像游行的人。抬画像的群众一下子没认出彭德怀,诧异地问:“你要干什么?!”彭德怀指了指他们抬着的画像,说:“这个人模样太难看,你们就不要举着他过街了!”抬画像的人一怔,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彭德怀竟伸手一把扯掉了画框上的画像。抬画像的人气愤至极,一把揪住彭德怀,大声叫道:“你知道我们抬的是谁吗?这是第一野战军司令员、常胜将军彭德怀!”几个民兵见状也围拢过来,指着彭德怀:“快!把这个坏人抓起来!”彭德怀不由得笑了:“同志们,同胞们,我就是彭德怀,就是这个画像上的人!”大伙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彭德怀接着说:“你们不用害怕,我只是想给你们提一点要求,以后不要抬着我的画框子来回走了,你们要举,就举毛主席、朱总司令的画像,举象征革命的红旗!”众人闻言,热烈鼓掌。

   2、1980年1月,主持总参工作的杨勇,为欢送调离总参的李达、张才千,欢迎调来总参工作的张震,在京西宾馆请他们吃饭共花去400元。事后有人举报他们公款吃喝,当时任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常务书记的黄克诚知道后,并没有因为杨勇、张震是老部下且事情不大而放宽要求。他严肃批评了这一做法,指示:“要查,不管涉及天王老子都要查,不仅要查,还要处理,谁出主意谁出钱。”在旁人看来,黄克诚这种做法是撕破脸皮,不顾杨勇、张震和他当年共同浴血奋战结下的深厚战斗情谊,其实不然。听说黄克诚要查这件事,杨勇当时认为这是在小题大做,心生不快。但当黄克诚给杨勇打电话说:“你官大了,老虎屁股摸不得了!”杨勇放下电话,立马就赶到黄克诚那里,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说不用查了,是我的主意,随后杨勇从自己的工资中拿出400元补上饭钱。并作了检讨,了结了此事。

   3、1952年11月的一天,江苏省吴江县人民政府县长杨明突然接到一封北京来信。信中写道:“县长同志,中财委陈主任的姐姐陈星……据说县政府对她很照顾,谢谢你们……请你们查一下,每月接济陈星多少钱(或多少米),已经接济了多少次。陈主任讲,现在补贴增加了,干部家属不必再要公家接济。请你们于12月份起,即停发陈星的接济费用,不必客气。以后由陈主任自行帮助解决。盼你们即(及)早复一回信,至盼!”信末署名为“中财委办公室”,时间是1952年10月27日。信中所说的陈主任,就是时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政务院副总理兼中央财政经济委员会(中财委)主任的陈云。接到来信,杨明感到非常突然,他清楚当时国家工作人员的经济状况。而陈云一家七口,需要接济的亲戚又多,是当时中南海有名的困难户,其“自行帮助解决”,实在有点难。因此,杨明并没有照来信说的去及时办理。不料,一个月后,北京的第二封信又来了。信上说:“吴江县长同志,我们于上月27日寄去一信,请于12月份起停发陈主任之姐在你县所领的家属优待费,但至今尚未接到回信。因陈主任现在供给较前提高,所以提出应自己补助其姐。但究竟过去由县政府补助多少,请即告知。并请即告处理情况,为盼!”这次的署名是“中财委秘书室”,时间是11月28日。这两封信,虽然不是陈云亲笔所写,但很显然,表达的都是陈云本人的意思。原来,陈云自小家境贫寒,且两岁丧父,四岁丧母,尽管生活上有外婆和舅舅一家照顾,但年幼的陈云一直由姐姐陈星照看。因此,陈云一直把照顾好姐姐的事放在心上。新中国刚成立不久,考虑到陈星当时年过半百、独自一人生活、又没有收入来源,陈云便托当时的苏南行署主任管文蔚给陈星捎过一些钱接济她的生活。1950年4月,又将陈星接到北京想更好地照顾她,因陈星不习惯,在北京只住了6个月就回到了吴江。陈星重新回到吴江后,当地政府根据情况对陈星发放了一定的家属优待费。

   4、1959年,王树声在军事科学院上班时,他天天拿着饭盒到公共食堂排队买饭。接待外宾和出国访问时,外宾送他一些大小礼品,他都如数上交国库。一次,新来的勤务员几次将小礼品拿到车上说:"王部长,人家说了,这礼品是送给首长您个人的。"王树声却严肃地说:"我这个国防部副部长是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与外宾打交道的,礼品怎么会是赠送我个人的呢?公私分明,是我们革命战士的一个起码准则,今后务必牢记啊。"

   5、60年代初,总军械部建制撤销,王树声的住房成了其他单位的属地,有关部门为了方便他的工作和生活,决定另选地点为他建造新居。他们先是为他选择了一处某自治区的驻京办事处,这里环境相当幽静,王树声看后感到也满意。但当他了解情况后摇起了头,连说:"不妥,不妥,这有违我们党的民族宗教政策!"几年以后,他们又在东城为他找到了一个旧院落,独门大院,相当理想,但当王树声得知这里原是一个民主党派的机关,只因工作人员都被红卫兵赶跑了而空着时,又摇起了头:"这是违反党的统一战线政策的!"最后,他们又在五渊潭附近为他选择了一处环境幽雅、风景如画的宅基地,王树声先很满意,可当他注意到为自己建房要迁走几户老百姓的民房,还是摇起了头:"我看这件事还是算了吧!不要因为我建房而把老百姓赶走了"就这样,王树声大将在他进京时修建的那座平房里,一住就是18年,直到他长辞人世。

  6、1935年,红四方面军长征途中,一天,红四方军总指军徐向前在雪山上来回巡视正在爬雪山的部队。突然发现一位红军战士背着一只大锅,一步一喘,艰难地行进着。这位战士没有穿棉衣,身上只披条草袋。他立即发话:"快去把连长找来!"不一会儿,九连连长跑步来到徐总指挥跟前。徐向前严厉批评道:"这个同志还披着草袋子,冻成这样儿啦?你们是怎么搞的,去把司务长找来!"连长胆怯地报告道:"徐总指挥,他就是司务长,叫肖永正,他的棉衣临出发时脱给房东老乡穿了。""什么,他就是肖永正!"徐总指挥走到这位叫肖永正的红军战士面前,从他背上接过锅,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肖永正裹在身上…… 部队下山后,徐总指挥在方面军全体干部会上,提起肖永正仍然是激动不已:"有个连队司务长,棉衣发下去了,战士们都穿上了,他却把自己的棉衣送给没有衣裳穿的房东,自己披个草袋子过雪山,背上还背着一口锅!他就是三十九团九连的司务长,叫肖永正!”“肖永正是个正派的粮草官。我们有这样的粮草官,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

   7、一生清廉的粟裕也曾走了一次“后门”。大儿子粟戎生从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毕业后,从一名普通士兵干起,在祖国的南陲驻扎了4年。当这支部队调回内地的时候,恰逢中苏边境形势紧张,珍宝岛燃起战火,粟裕托“关系”走“后门”把粟戎生送到前线。次子粟寒生入伍后,一直在条件艰苦的海军舰艇上工作,因长期海上作业,寒生落下了风湿性关节炎的病根。

   8、1944年秋,马口维持会会长梁某自当上会长后,勾结日寇,助敌作恶,拒交抗日税费,傅玉和奉命带领十余名队员化妆为马帮,通过了日军两道岗哨,进入马口镇内,把梁某抓了起来。傅玉和并没有枪毙这个汉奸,而是向他宣传新四军政策,望其按规定上缴税款,随后将其释放。三日后,梁某居然如实向新四军缴纳税款。此后,梁某还主动协助新四军购买药材等军需物资。还有一次,傅玉和带队前往商户家征收税款时,却被告知已经收过了,并有字据为证。抗日税款竟然有人敢冒领,傅玉和当即下令,“严查此事。”事情很快查个水落石出,原来是傅玉和的堂弟带人来收税款,立了假冒的字据,并私吞了税款。依据新四军的规定,私吞税款超过5块者当被枪毙,而傅玉和的堂弟足足私吞了20余块大洋。军法如山,傅玉和虽和堂弟感情很深,还是下令将其枪毙。

   9、1977年初夏,王建安到厦门某军视察,军、师领导准备开车陪同前往却被拦下。王建安一脸不悦地问:“你们来干什么?”领导们说:“给首长带带路。”王建安反问道:“怕我丢了不成?你们去,我就不去了。”说罢,领导们只好退下。

   10、1956年,杨明松刚刚接任贺炳炎的警卫员。前任警卫员交接时告知,司令员有四个子女在成都军区八一小学寄读,每个星期六下午要接司令员子女回家度假。杨松明想,八一小学距军区大院有7里多路,难不成接几个娃娃还要去挤公共汽车?杨明松于是自作主张,向司机“发号施令”派车,“周师傅,出个车,把司令员的娃娃接回来!”当天傍晚,一辆苏制吉姆牌高级轿车从八一小学开回贺炳炎居住的院子。在学校憋了一个星期的孩子们欢叫着冲出车门,嬉闹声惊动了正在客厅休息的贺炳炎。贺炳炎走出门外,顿时两道浓眉拧得紧紧的。他把警卫员杨明松叫进客厅,严厉地说,“以后,我的娃娃不能用我的车去接。你坐公共汽车也行,喊个三轮车去接也行,这个专车是我工作用的,娃娃不能用!”杨明松低下了头,红着脸默默地听着。从此,他再也不敢用司令员的专车去接娃娃了。

   11、1970年,吴永光调任武汉军区政治部副主任后,配了一部专车。但他除了外出办事,一般很少用车,上下班20多分钟的路程从来走去走回。一次,他最喜欢的小女儿吴笑娜请老师到家里教小提琴,离开时突然下起了雨。小女儿想用车送送老师,吴永光坚决不同意,说:“你送老师是私事,不能用公家的车。”最后,女儿只好打着雨伞,一步一脚泥水,送老师去坐公共汽车。后来,吴永光病重,长期在军区总医院住院,而他的汽车停在大楼门口。二女儿吴笑春在隔壁楼上班,一天又是下大雨,她赶着要去火车站买出差的火车票。吴永光的司机看不过去了,说:“我开车送你吧!”吴笑春婉言谢绝了:“爸爸都不随便用车,我办自己的事就更不能用了。我还是坐公共汽车去吧。”说完,就撑伞走向了瓢泼大雨之中。

   12、解放后,吴德峰长期担任政法战线的领导工作。有一次,他继母的一个侄儿因为当过国民党特务而被人民政府逮捕,亲戚前来求情,他严肃地说:“我们是共产党,不是国民党,求情无济于事”。亲戚无功而返。镇压反革命时,吴德峰的胞弟吴世悉被群众举报,当地政府认定他有罪,便派人到武汉将其抓回保康县。亲属们到武汉求时任武汉市长的吴德峰帮忙,让他给当地政府打招呼关照。吴德峰不但没做打招呼的工作,反而一直说服亲属,要严格按照当地政府的政策办。吴德峰任最高人民法院常务副院长期间,原来的部下曾有人求他解决一些个人问题,每次都遭到他的拒绝。他对来人说,“正因为你原来是我的部下,我才更要严格要求你、爱护你。我们都是党培养多年的干部,可不能拿党的原则当儿戏!”由于吴德峰总是把前来疏通关系的亲朋好友拒之门外,他的勤务员常常感慨,“要走吴老的后门算是没门,他叫你连窗户都爬不进去!”

   13、梁斌从1948年底到1952年初,在襄阳工作了五个年头,领受了四个第一。即第一任宣传部长,第一任襄阳日报社长,第一任党校校长,第一任团青委书记。在这里留下了剿匪反霸、减租减息和土改运动,亲手创办襄阳建国后第一张报纸《襄阳日报》等足迹,同时也为孕育《红旗谱》、《翻身记事》等宏篇巨著积累了丰富的素材。最终,梁老以其常人无法想象的执着,为人们留下了以《红旗谱》为代表的数百万字的宝贵文化财富。可是,就是这样一位享誉海内外的文学巨匠,一位功勋卓著的革命者,一位完全有资格高官有位、享受特殊的人,却三辞官。梁斌第一次辞官是1952年。那是湖北省委书记李先念亲自点将,调他担任新武汉日报社社长。上任不到一年,他就辞官,为写他的长篇巨著《红旗谱》。随后,他调任北京中央文学研究所,只做一个机关党支部书记。第二次辞官,是梁斌辞去中央文学研究所机关党支部书记,以便专心创作他的《红旗谱》。第三次辞官,是梁斌找到中组部的领导要求辞去职务,那位领导准备安排他到天津去当副市长,又被他辞掉了。后来梁老终于如愿,在河北省文联挂了个名,从此专心地创作《红旗谱》。别人是官越做越大,他却主动要求越做越小。

   14、1941年,由于受国民党顽固派发动的反共高潮的影响,重庆红岩村八路军办事处的生活条件极其艰难。办事处的财务工作重担由中共南方中央局常委、统战工作委员会书记董必武掌管。为了维持办事处机关的正常运转,董必武殚精竭虑地拨打着这把“小算盘”,亲自制定机关伙食标准,实行包干调剂。为了改善办事处的生活状况,董必武在处理千头万绪的工作的同时,对办事处机关的伙食开支严格管理和监督,他要求办伙食的同志既要想尽办法改善领导和同志们的伙食,又决不能乱花一分钱。有一个月,在月底伙食费结算时,账面上有六角钱的开支平不了。为此,董必武十分自责,坚持要做检讨,许多身边同志都安慰董老“六角钱不是大数目,没必要小题大做,也不用做检讨”。董老对身边的同志们说:“我们党的经费来得不容易,每分每厘都是同志们用血汗甚至生命换来的,我们只有精打细算的责任,没有浪费铺张的权力。”之后,董必武执意在机关大会上作了检查,并亲自向党中央写了检讨信。

   15、1940年4月,朱老总根据中央决定返回延安,八路军前线总部只留下彭总和左权副参谋长,彭总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夏季的一天,彭总翻山越岭到黄山洞水腰兵工厂视察,总务科的同志知道彭总胃不好,不让他吃小米,就做了些面条,还炒了鸡蛋、豆腐、土豆、白菜,凑成四个菜。彭总问:“工人吃的和我们一样吗?”程明升厂长回答:“差不多。”彭总二话没说,背起手就出门了。他来到工人吃饭的地方一看,是小米饭炒白菜,彭总回来问程厂长:“这是谁让做的?”程厂长说:“您有胃病,为您做面条是经伙食委员会研究决定的。”彭总的表情更加严肃起来:“我有胃病你们知道,难道工人中就没有得胃病的吗?你们知道吗?给我打小米饭来,不吃面条。”程厂长知道犟不过彭总,只好把面条给了伤病员。

   16、贺炳炎上将,祖籍湖北宜都。1951年11月,时任解放军青海军区司令员兼第一军军长的贺炳炎携妻、子回乡探亲,途经宜昌。前来码头迎接的宜昌专署专员刘真,是他的老部下。专署招待所是栋百年老屋,陈旧简陋,食宿条件差。老首长远道而来,刘专员当然想把生活安排得好点。他精心挑选,找到桃花岭专署机关接管国民党的一幢洋楼,请贺炳炎一家去住。谁知贺炳炎一口谢绝,“招待所条件再差,总比打游击时滚泥巴睡地铺好些嘛!” 军区首长回乡探亲,宜昌的父母官自然想尽下地主之谊,想请贺炳炎和其亲属吃顿便饭,略表欢迎之意。可是,刘专员几次在贺炳炎面前提起此事,都被谢绝了。虽然如此,老部下总觉得不尽地主之谊未免失礼,还是备了一席薄酒。不料却惹得贺炳炎满脸不高兴。他绷着脸说:“现在不少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我们能节省的要尽量节省。早就讲了,不要请客,怎么还要这样办!”刘专员只好作罢。贺炳炎临行前,刘专员又提出陪送老首长回乡。贺炳炎抿嘴一笑,诙谐地说:“我回家探亲,你去干什么?你去,我还要雇一顶八抬大轿抬你这个父母官!”说完,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17、一日,邓可运奉师长汤慕禹、政委陈培荫的命令,率24人的运粮队,每人挑两箩筐稻米,160多斤,徒步300多里路,运粮到正在松口作战的红二十四团。运粮队头一天走了120多里路,上路时一人发的五个糠菜团子早已吃完,到晚上战士们都已饥饿难忍。于是,队长刘海门吩咐队员打来溪水,架锅生火,准备煮饭。“住手!”刚查看环境归来的邓可运看到一战士抱着箩筐朝锅里倒米,他大喊道:“谁让你倒这么多的米,把锅里的米捞出一多半,做成稀饭。”说罢,他又带着战士一起去山里挖野菜。这日晚饭,大伙吃了一顿野菜稀饭。吃过晚饭,邓可运将刘海门叫到一边,耐心地给他讲粮食来之不易,讲前方战士流血流汗,对粮食如何急需,讲为什么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说得刘海门心服口服,连连点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邓可运带头以野菜充饥,不吃或少吃粮食,使得运粮队战士非常感动,也纷纷效仿。第三天午后,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松口,只听“咚”地一声有人倒地,大伙儿循声望去,只见邓可运栽倒在地,他挑着的两箩筐米撒得满地。这时,贺龙军长正骑马经过,见状过来查看,一眼就认出了邓可运。贺龙接过警卫员手中的水壶,扶着邓可运喝了两口水后,问:“可运,你怎么啦?”还没等邓可运张口,队长刘海门抢先答道:“贺老总,邓处长是饿的,他一路为了省粮食,自己很少吃粮食,光吃野菜。头一天上路,一人发了5个菜团子,他舍不得吃,还送给别的同志两个。第二天我们做野菜稀饭,他第一个上去先给自己盛了一碗野菜,大米粒都留给大家吃……”贺龙听罢,在邓可运肩上亲切地拍了拍,说:“同志哥哟,有你这样的好同志,我们红军何愁打不垮白狗子。”

   18、1944年冬天,地委机关搞到一些皮袄筒子,分给地委委员每人一件。但缺少一件不够分配。朱正传也收到一件,他问:“是否地委委员都有?”秘书长说:“还少一件,有位领导出差在外,还没有分到。”朱正传同志说:“这不好,我年轻,不怕冷,把这件给那位同志吧。”朱正传坚持不要,仍然穿着那件白布里子青布面的旧长袍过冬。朱正传平时喜欢抽烟,但那时候也难得有钱。而一旦发了津贴费,碰上住在集镇附近的时候,几位同志一起上街,朱正传就买烟请大家抽。他买一包烟,如同行中有四人抽烟,他就每人分5支,他自己也留5支。大家称他的做法叫“二一添作五”。

   19、6月末的一天傍晚,他从河边散步回来,又象往常一样坐在八仙桌前点燃了那盏带罩子的煤油灯。他从案头拿过一摞稿件,聚精会神地审阅起来。过了不久,他忽然喊道:“通讯员,快去把小郑找来!”小郑是宣传部干事,驻地离城南庄有七八里远,郑干事奉命赶到时,已是深夜。胡锡奎请他坐下,微笑着问:“你在这稿子里写‘边区军民一年拔掉2993个据点’有什么根据吗?” 小郑听了一愣,看看自己写的那稿子忙说,数字是从一本杂志上抄来的,有根据。胡锡奎拍着他的肩头说:“小郑呀!你只要想想边区周围有多少敌伪据点,那就会发现这个数字不大对头。我们写文章是要给人家看的,稍一不慎就会出差错。不准确,那人家就会说我们说假话,不实在,党的威信就会受到损害。你说,这不应该引起我们注意吗?”郑干事听了惭愧地说:“我…我错了。”胡锡奎又鼓励他几句,就立即打电话给聂老总询问,通过核实,“2993”原来是“293”之误。此事传开后,在宣传部和整个区党委机关干部中引起了很大震动,带来了机关工作作风的转变,大家对待工作比以前更加严肃认真,办事更加扎实谨慎了。四十多年后的小郑,即是身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的郑天翔同志,还经常以这个数字的事来教育大家。

   20、兰考县原设有一个颇具当地特色的“劝阻办公室”,专门劝阻外出逃荒的灾民。焦裕禄把消极的“劝阻办公室”改建为积极的“除三害办公室”,先后抽调了120多名干部、老农和技术人员,组成一支“三害”调查队,在全县范围内展开了大规模的追洪水、查风口、控流沙调查研究工作,焦裕禄也参加了这次调查。当时,许多同志考虑到焦裕禄的慢性肝病,担心在大风大雨中奔波会使病情加重,都劝他不要亲自参加一线调研,到时听取专门汇报就行了。但他拒绝了劝告,说:“吃别人嚼过的馍没味道。”为此,他多次去老饲养员肖位芬的牛屋住,向他讨教治沙经验;也同新分到林业局的两位大学生交朋友,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鼓励他们的泡桐研究……风沙最大的时候,就是焦裕禄带头下去查风口、探流沙的时候;雨最大的时候,就是他带头下去冒雨涉水、观看洪水流势和变化的时候。他认为越是大风大雨的恶劣天气,越是掌握风沙、水害规律最有利的时机。为了弄清一个大风口、一条主干河道的来龙去脉,他经常不辞劳苦地跟着调查队,追寻风沙和洪水的去向。调查队日复一日实地考察研究,跋涉了5000余里,掌握了大量兰考“三害”的第一手资料。全县84个大小风口,经调查队一个个查清,编了号、绘了图;全县大小河流,淤塞的河渠,阻水的路基、涵闸等也调查得清清楚楚,绘成了详细的排涝泄洪图。

   21、黄克诚下部队视察,喜欢到连队找干部战士谈心。他不带警卫,不事先打招呼,走到哪里问到哪里。1950年夏,他去湘西视察,来到第四十七军某连,正赶上连队吃午饭,他就蹲在地上边吃饭边和战士们聊家常。战士们以为他是团后勤处的处长或股长来了解伙食情况的,便七嘴八舌地讲,湖南菜辣椒太多,开始不适应,现在习惯了,有个调皮的战士向黄克诚提出,来个吃辣椒比赛。黄克诚欣然应战。笑谈间有人到连队找黄克诚回机关吃饭,这时,战士们才知道,他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湖南省委书记、军区司令员兼政委,个个惊得直伸舌头。

   22、1937年10月,日军占领河北石家庄后,沿正太铁路西犯,妄图一举攻取太原,瓦解国共两党的晋北抗日联盟。八路军129师师长刘伯承遂率兵挥戈东征。经缜密侦察,八路军获悉日军劲旅二十师团的迂回部队,向山西平定开进,前锋直指太原。其辎重部队千余人在测鱼镇驻屯,负责向前方供应弹药粮食。刘伯承断定日军将于10月26日经七亘村向平定运输军需品,遂令部队利用七亘村、南峪之间的有利地形埋伏。果不出所料,26日拂晓,测鱼镇日军庞大的辎重部队,在步兵200余人掩护下向西开进,结果中伏被歼。此战共毙敌300多人,缴获骡马300多匹和大量军用物资。八路军仅伤亡10余人。前方需要弹药和粮食急如星火,日军必然尽快再向平定运输军需品。刘伯承预料日军会以为八路军不会在同一地点再次设伏,便一面制造假象,佯装撤离远去;一面果断地在隔了一天后,于同一地点再次设伏。28日上午,日军又从测鱼镇出动,这次警戒更加森严,以100余骑兵和300余步兵掩护辎重西进。11时许,早已隐蔽于此的八路军等日军辎重进入了伏击圈后,各种武器一齐开火。日寇被击毙百余人,八路军又缴获一大批军需品和骡马。国民党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卫立煌赞叹不已,称此战为“战史上的奇迹”,誉刘伯承为“当之无愧的名将”。后来,不少国家将这一战法写进了军事教科书。

   23、1937年底,李先念同志从新疆回到延安后,先后进入抗日军政大学、中央马列学院学习。六届六中全会闭幕后,马列学院和抗大的广大学员都陆续安排了工作,走上抗日前线。一天,红军后方政治部主任谭政找李先念谈话:“先念同志,组织决定你到八路军第一二九师当营长,你有什么意见吗?”李先念的回答是“坚决服从组织安排”。从军政治委员降至营长,连降6级,许多西路军干部战士都为他感到委屈。但李先念相信组织不抱怨,他风趣地说:“管他呢,就是一撸到底,叫我去当伙夫、马夫,也要在我们党和部队里干下去。”毛泽东知道了这件事,一定要见李先念。在延安凤凰山麓的窑洞里,两双大手紧紧握在一起,毛泽东第一句话就是“这样处理你李先念是不公平的嘛”。

   24、1927年春,贺龙将军率领国民革命军独立十五师驻扎鄂城县城关镇。时值第一次国共合作行将破裂,贺龙部队的军饷经常被国民政府扣发,使官兵的生活没有保障。一次,一个跟随贺龙多年的老兵因饥饿在永大茶叶铺拿了两吊钱买了油条充饥。群众将此事反映到贺龙那里,引起了贺龙的高度重视。他立即下令将那个士兵军法从事,并亲自到茶叶铺还钱并赔理道歉。

   25、1960年8月,苏联停止了对我国的技术援助。面对突如其来的困境,聂帅拍案而起,大声疾呼:“我们被逼上梁山了,自己干吧!”“苏联专家撤走了,我们还有自己的专家!”两个月后,我国将发射自己仿制的P-2导弹。聂帅亲自到实验基地主持发射试验,他一下飞机,顾不得一身疲劳,径直来到发射现场,向基地负责同志了解测试情况。聂帅抚摸着弹体,深情庄严的叮咛:“这是我国自己制造的一枚‘争气弹’,一定要严肃认真,不能有丝毫马虎。只能搞好,不能搞坏。”当火箭喷着火舌呼啸而起后,聂帅和参试人员一起尽情鼓掌、欢呼。指挥所只是简易房,能遮风挡雨但不防震、不防爆,要是发射出现意外,后果可不堪设想。可聂帅根本不顾自身安危,只关心着这枚导弹的发射进程。1962年我国自行设计的中近程地对地导弹研制成功,但3月份的发射试验却失败了。在那个风言风语的时代,有流言说要追查失败的政治原因。聂帅听到后,生气地说:“科学实验和打仗一样,没有常胜将军。不允许失败就是不讲实事求是。”由于聂帅亲自过问,力排“左”干扰,才避免了一场无端的政治追查。

   26、1926年,25岁的刘德全对母亲说:“我们家要对佃户、长工、乡里邻舍客气些,要尊重人家。贫苦农民有困难,我们要尽量帮助,也可以拿钱拿粮周济穷人。”他还劝母亲烧掉契约,把田分给佃户。刘德全的这种行为使这个地主家庭尤其是四哥刘稻轩大为恼火。他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地说:“不得了,家门不幸,竟出了个不孝子孙,这个家非给他败了不可!”他还捶胸顿足地对弟弟刘德全吼道:“我们分家算了!”刘德全毫不示弱,他警告老四他们:“天下是要变的,工农阶级要翻身解放,任何人也挡不住!”刘氏兄弟就此分了家。

   27、土地革命时期,方志敏曾是模范根据地的创建者。作为根据地最高首长,他规定,从自己开始,所有干部一律减衣缩食,每天只有四分钱菜金。有一次,他的妻子要做演出服,便从红军在白区缴获来的物品中要了一块绒布。方志敏知道后,马上把妻子批评了一顿,并要求她立即送回。方志敏也有不“抠门”的时候。那时,部队向外购买一支枪,要花50块银元“天价”。买一批枪,花掉的钱堪称巨资,他一点不含糊,果断批准。

   28、1927年6月13日,中共中央在武昌举行扩大会议,会上,在团中央负责的任弼时力主党领导全国人民开展武装斗争,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屠杀政策,以挽救革命。会议一开始,年轻气盛的任弼时就要求发言。但陈独秀却说:“要发言的人很多,你等一等吧!”一连三次都是如此,任弼时再也忍不住了,他气愤地大声说:“不!你不能压制批评,我现在一定要说!”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意见书,郑重地宣布:“我代表团中央,在此报告《团中央致党中央政治意见书》。”陈独秀很生气,最后竟失态地冲上前去,伸手夺过意见书撕得粉碎,大吼道:“这是党的会议,青年团没有资格发言!”任弼时针锋相对地说:“谁有真理谁就有资格发言!”接着,他简明地提出党应迅速行动起来,组织武装,坚决同国民党右派进行斗争,警惕新的“四·一二”政变的出现……陈独秀听不下去了,拍着桌子喊道:“不要说了,你懂得什么?”任弼时坚定地对大家说:“同志们,真理最后会胜利的!”

   29、在襄阳市政府机关大院,至今还流传着七十年代未的一个小故事。一天,被人们尊称为“秦老专”的襄阳地区行署副专员秦志维从外面回机关。当他推着自行车准备进行署大门时,一个门卫拦住问道:“同志,你找谁?”“我不找谁,我就是机关里人。” “你是机关哪个单位的?”门卫疑惑地打量这位脚穿草鞋,头戴草帽,身背黄挂包的老人。“我叫秦志维……”秦专员耐心地答到。正在这时,一位机关干部碰巧路过此处,他惊讶地问到:“这不是秦专员吗,怎么被挡驾了?”值班的门卫一听傻了眼,赶忙赔礼说对不起。秦专员亲切地说:“没关系,没关系。”望着眼前这位普普通通的老人,门卫心里直犯嘀咕,他是专员?我咋看他不象啊!象这样的误会,秦志维同志遇到多次。这位1933年参加革命,参加过二万五千里长征的“红小鬼”,一直保持着我党艰苦朴素的光荣传统。他平时穿着极为朴素,在机关食堂就餐时也十分节约,下乡检查工作也是经常以步代车,以自行车代小汽车。秦专员这种艰苦奋斗的精神,一直被人们传为佳话。

   30、1952年10月,沔阳县(现仙桃市)有一位17岁的农家女子闵全贵,深受封建婚姻压迫,遭受着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摧残。她向沔阳、洪湖两县法院申诉离婚,没想到两县法院互不负责,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于是,她给时任湖北省委书记李先念写了一封信,请求帮助。一个普通民女的信件,寄给省委书记,无异于石沉大海。然而,这封信还是很快到了李先念的手上。原来,李先念不论多忙,每天仍然坚持看人民来信,看党报上的批评文章,写批语,了解民生疾苦。过了较长一段时间,两县法院仍互相推诿,设置各种障碍,未予解决。为此,闵全贵又给李先念写来第二封信,反映这一情况。李先念再次写出批语,批评了这种恶劣的官僚主义行为。为此,省有关部门组成一个专门承办这一案件的工作组,深入沔阳、洪湖两县调查,迅速做出公正处理,使年仅17岁的闵全贵冲破重重阻力,获得了婚姻自主权。1984年7月,报社收到闵全贵的一封来信和一张全家福照片,她满怀喜悦地报告了她一家十口、祖孙四代的幸福生活,真切地感谢李先念和湖北日报对她的热情帮助。

   31、恽代英,1895年出生于湖北武昌,曾担任中国首个苏维埃政府的秘书长。人们最称道恽代英的,不仅是他的一手好文章,更在于他的道德情操。在情感甚笃的妻子沈保秀难产去世后,恽代英曾“跪于岳父前申明不复娶”,此举不仅是怀念亡妻,也是向“男尊女卑”挑战。他虽才华誉满天下,却拒绝众多提亲求爱者。“守义十年”后,恽代英约妻妹沈葆英到珞珈山亡妻坟前,悼念说:“古人强迫女人守节,我坚决反对,而我为你守义,却是心甘情愿的。我要给那些歧视妇女、不守信义的人看,人间还有真情在。”后来,他与长期敬佩自己并由他引上革命道路的沈葆英成婚,才结束了“守义”。恽代英具有超人的坚定意志且甘愿苦行,当年便有人称他像“苦行僧”,并以印度组织反英的“甘地”作为他的绰号。他受聘安徽某师范时,师生们仰其大名前往码头相迎,不料他却穿草鞋自挑行李到了校门口,结果被视为“脚夫”而拒之门外。

   32、李淑一是烈士遗孀,又是杨开慧的亲密朋友,能诗善文,有人请求毛泽东将她推荐到中央文史馆。1954年,毛泽东为此写信给秘书田家英说:“有人求我将她荐到文史馆为馆员,文史馆资格颇严,我荐了几人没有录取,未便再荐。拟以我的稿费若干为助,解决这个问题,未知她本人愿意接受此种帮助否?”,文史馆选人以严而拒纳,这是严于用权,毛泽东同志“未便再荐”,没有以权压人,这更是严于用权,同样都是为了一个“公”字。

   33、1942年12月,刘伯承迎来50岁的生日。中央决定并指示,在太行山抗日根据地为刘伯承举行万人庆祝大会活动,以表彰他的革命功绩,鼓舞敌后军民的斗志。刘伯承得知为他举办祝寿活动的消息后,内心十分不安,始终不愿意说出自己生日的具体时间,政治部只好自行决定,在12月16日为刘伯承庆祝生日。与此同时,八路军129师的各报记者前往师部采访刘伯承,希望他谈一下自己的经历,都被刘伯承婉拒。被泼了冷水的记者不甘心地进一步申明说:“师长,不是给您庆贺50岁寿辰嘛!这是我们的工作呀!”刘伯承闻言后更坚定地拒绝说:“庆啥子寿嘛!我不晓得。你们无事找事,不要这样搞好不好?群众都还没有吃饱肚皮!走吧!走吧!”

   34、1961年7月3日,周恩来的侄儿尔辉在北京结婚。结婚后,新郎回钢铁学院工作,新娘回淮安县工作,成了一对牛郎织女。当钢铁学院知道了周尔辉和总理的关系后,决定把女方调到北京。周恩来知道后,亲自动员侄儿侄媳一起到淮安工作:“这几年遭受自然灾害,中央调整国民经济,北京大量压缩城市人口,国务院正在下放压缩人员,你们为什么搞特殊化,不带头执行?”尔辉夫妻很快回到淮安县,同乡亲们一起建设家乡。

   35、延安时期,陈云任中央政治局委员、中组部部长,他对铺张浪费现象十分反感。有一次他批评随意扔掉饭菜的恶劣现象,并提出一句名言:“吃饭要照镜子。”就是不仅要把饭菜吃完,还要用馒头擦净盘底的油渍,让盘子像镜子一样干净。陈云对待自己更加严格。1938年3月,陈云和于若木(下图)举行了十分俭朴的婚礼。结婚当晚,陈云只花一元钱买了些糖果、花生,请一起工作的同志来热闹了一下,就算是办了婚礼。婚后两人一直相敬如宾,感情很好,携手走过半个多世纪的沧桑岁月。

   36、1942年腊月三十的晚上,祝福的爆竹声“噼噼啪啪”响过之后,热闹一天的孝感季店乡马家湾总算静下来了。这时,在凛冽的寒风中,一支队伍悄悄地向这儿开来……一清早,年过花甲的马大爷为图吉利,特意起了个早床,抢先第一个“出行”。开门一看,皑皑白雪把眼睛刺得生疼,突然发现屋檐下,草堆旁,蹲着一尊尊雪人。马大爷一阵纳闷:“莫非是菩萨真的显灵,保佑我们这些百姓?”就在这当口,雪人纷纷站了起来,发出哔哔剥剥的炸响声。这下可把马大爷惊呆了,他木人般地站着,看着雪人朝自己走来。雪人走近了,老人昏花的眼睛透过斑驳晶莹的冰层,看到了灰布军装。“啊,新四军!”马大爷大声叫起来,急忙跑过去,一把握住战士们冻僵了的大手。原来,罗厚福带领新四军分区部队执行紧急任务后路过马家湾时,天色已晚,他怕大年三十搅了乡亲们的好梦,严令战士们不得叫门进屋。马大爷看到战士们脸上乌紫,冻得直抖,又心疼又好气,连连责怪:“为什么不叫门,为什么不叫门啊?”战士们听了,乐得直笑:“大爷,这是纪律。”“纪律,也不能挨冷受冻啊!”马大爷越说越气:“不知老罗怎么搞的?我找老罗算帐去。”

   37、1928年,朱德同志带领一支红军队伍到井冈山跟毛主席会师,山上是红军,山下不远就是敌人。井冈山上出产粮食不多,常常要抽出一些人到山下的茅坪去挑粮,从井冈山上到茅坪,来回有五六十里,山高路陡,非常难走,可是每次挑粮大家都争着去。朱德同志也跟战士们一块儿去挑粮,他穿着草鞋,戴着斗笠,挑起满满的一担粮食,跟大家一块儿爬山,白天挑粮,晚上还常常整夜整夜地研究怎样跟敌人打仗,大家看了心疼,就把他那根扁担藏了起来,不料朱德同志又找来了一根扁担,写上“朱德扁担不准乱拿”八个大字,大家见了,越发敬爱朱德同志,不好意思再藏他的扁担了。

   38、新中国成立后,她作为国家领导人,在国际和国务活动中更显示出了一个伟大女性的崇高风范,获得普世尊敬。为了便于代表党的统一战线,为党做更多的工作,她一直未能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病危中,她最后一次向党中央郑重提出入党申请……宋庆龄一生得到了很多头衔和荣誉,但宋庆龄却对中国共产党党员这个光荣称号情有独钟,一生曾三次向组织提交入党申请,而且在她病危中仍然不忘最后一次向中央提出入党申请,这说明在她心目中,中国共产党党员的这一称号比任何头衔和荣誉都要光荣都要重要。不仅从宋庆龄入党的次数,而且从她知道自己入党后的表现也可以看出她对党员身份的渴望。宋庆龄1937年第一次申请入党时,当听到联络人对她说“你和共产党员一样”后,她表表现地特别高兴,还要请联络员吃饭。就是在她病危中,当听到中央已经批准自己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后,眼含热泪。宋庆龄一向给人的感觉是坚毅和刚强,但当她听说自己入党后的眼泪说明了她流落出一生的感动,她一生为之奋斗的就是要得到中国共产党党员的这一称号,因为这一称号对她来说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39、有关部门趁周恩来外出,对西花厅旧房进行保护原建筑物的修缮,把地面方砖改成地板,墙壁粉刷,柱子油漆了一下,还添了一些新的办公和生活用具。周恩来回京后指着房间里的新添家具说:“把那些东西统统搬出去。否则,我不进去!”事后,周恩来语重心长地说:“我身为总理,带一个好头,影响一大片;带一个坏头,也影响一大片。所以,我必须严格要求自己。你们对我是最熟悉的吧!你们花那么多的钱,把我的房子搞得那么好,群众怎么看?一旦大家都学着修起房子来,在群众中会产生什么影响?……”

   40、1956年的一个星期天,周恩来到北京中国照相馆照相,准备出国时送给外国元首,要照相馆再多印几张。照相馆职工为了表达对周总理的爱戴,特意精心印制了4张12寸照片赠送总理。几天后,周恩来让工作人员前去结账,要求照相馆开两张单子,一张是因工作需要的那些照片由公家付钱,另一张是总理自己留下的几张照片连同照相馆赠送的那4张,由总理个人付钱。

   41、周恩来十分重视数字和百分比的准确性,不允许用“估计”“大概”“差不多”的字眼回答问题,更不允许不懂装懂。对计划项目,数字要详细审查,亲自笔算。有一次为了及时核实粮食定量,已经连续工作了17个小时的周恩来,一进卧室便戴起老花镜聚精会神地计算起来。前去送药的护士见此情景心疼地说:“像这样具体的技术性工作,不好让别的同志帮你做一下吗?”周恩来严肃地说:“你说这是具体的技术性工作,怎么能这么看呢?这可不是小事,关系到亿万人民吃饭的问题。”

   42、1949年1月底,北平和平解放了,中共中央决定尽快召开七届二中全会。2月底,参加会议的同志陆续来到西柏坡。为了保证会议安全,周恩来找来负责大会警卫工作的方志纯汇报准备情况。他问:“如果出现最坏情况,你们能阻击多久?”方志纯回答:“中央需要我们阻击多久,我们便坚持多久!”周恩来看着他们,略带批评的口气说:“光有决心不够,要有切实的措施和精确的计算。”他不仅想到敌人可能从地面上来,而且还想到如果来了空降部队该怎么办。

   43、1975年,江青一伙又借几十年前的“伍豪事件”向周恩来泼污水。9月20日,北京305医院做好了一切准备,周恩来将在这里进行第四次大手术。他要身边的工作人员找来一份材料,是他于1972年6月在中央批林整风汇报会上所作的关于国民党造谣诬蔑登载所谓“伍豪问题”的专题报告讲话录音稿。还让邓颖超将这个讲话录音整理成书面材料。手术前,周恩来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躺在手术架上强撑着病体,看了一遍稿子,用颤抖的手郑重地签上“周恩来”三个字,并注明“于进入手术室(前),一九七五年九月二十日”。在被推往手术室时,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地说:“我是忠于党忠于人民的!我不是投降派!”这是周恩来对邪恶势力的控诉,他签署的是一份留存清白在人间的重要文件。

   44、上世纪60年代,为回笼货币,国家实行高价商品政策。陈云的妻子于若木花高价买了一床毛巾被,谁知第二天就降价了。花了冤枉钱,陈云却对妻子说:我是主管经济的,这是国家的经济机密,我怎么可以在自己家里讲。

   45、建国后,王树声就任总军械部部长,按照规定有关部门打算给他修建一套设备齐全、装修较好的住房。但王树声谢绝了。他坚持不建单独小院、楼房,只建一般平房。这样,他全家六口人,就居住在一幢狭窄低矮的平房里。总军械部撤销后,他到军事科学院工作,组织上决定为他另觅地方,建造新居。开始,找的房址在玉渊潭附近,风景宜人。老将军一眼看中,正待说定,忽然看见不远处有几处民房,即问碍不碍事。规划人员说,如果要在这里建房,就动员那几户人家搬迁。王树声思忖片刻,摆手说:“还是算了吧,凭什么要撵人家老百姓!”后来规划人员在故宫筒子河畔找到一处明清时期古建宅院,当时无人居住,就请王树声过目。王树声觉得很不错,便问“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没有人居住呢?”陪同人员说,这原是西藏某上层人物的住所,“文革”中搬走了,如果首长选中这个地方,把老房子拆改一下就行了。王树声一听,连连摇头说:“不妥,不妥,少数民族同志的住房不能占,这是民族政策,他现在不住,以后还是会把他请回来的。再说这是古建筑,破坏不得的,麻烦你们再选一处看看吧。” 又过了一阵子,规划人员在北京饭店西边找到一处无人居住的四合院。王树声一看比较满意,但一问,这原是某民主党派的办公场所。王树声断然说:“算啦,算啦,怎么好占人家民主党派的机关呢。”陪同人员说他们早被红卫兵赶跑了。“那是胡闹!”王树声眉头一锁道:“民主党派关系到我党的统一政策,我怎么能占人家的房子呢,他们迟早会回来的。”就这样,王树声一家仍住在原来简陋、低矮的平房里,一住就是十几年,直到他去世。

   46、刘少奇从小就喜欢读书,由于他在家里排行老九,所以左邻右舍都称他“刘九书柜”。早年求学期间,曾在上海外国语学社和莫斯科东方大学与刘少奇两度同窗的萧劲光回忆说:“到了东方大学后,少奇同志一心扑在学习和工作上,他几乎没有个人爱好,从不闲聊天,也不随便上街。我们不住在一起,但看到他的时候,多是在学习俄文、阅读《共产党宣言》、思考着中国革命问题。”从苏联回国后,尽管他长期斗争在白色恐怖下或是炮火连天的烽火前线,对于读书学习他一刻也不放松,他有句名言:“没有文化,就搞不好革命工作。”1939年底,正值抗日战争处于非常艰难的时期,一次新四军支队司令张爱萍去看望刘少奇,当时已是深夜一点多钟,他进屋一看,刘少奇正在微弱的烛光下专心致志地读书,顺眼望去,“书页上画了好些红的蓝的圈圈点点,有的上面还批了字”。即便是病休期间,刘少奇也不放松学习读书。有一次,刘少奇因病到杭州休假,他觉得这正是读书的好机会,于是在从北京动身时,就把厚厚的几本范文澜著的《中国通史简编》塞进了行李包。刘少奇对风景如画的西子湖畔没什么兴趣,整天在屋里埋头攻读。他的“坐功”是有名的,有时坐着读书,可以一连几个小时动也不动,进入一种陶醉、忘我的境界。休假结束时,几大本的《中国通史简编》读完了。以这种“蚂蚁啃骨头”的精神来读书,是刘少奇终身坚持的一种生活状态。

   47、1949年8月,韶山解放了,毛泽东的堂弟毛泽连、表弟李云凤趁着秋收后的农闲,到中南海看望毛泽东,毛泽东兴奋地说:“三年不上门,当亲也不亲,你们来看我,我很高兴啊!”畅谈过后,毛泽东交代两位远道而来的弟弟:“你们在北京住上几天,还是早点回湖南去。”并解释说,“我当主席了,是革命的需要,要替人民办事。我们是革命者,不能搞打虎亲兄弟那一套,要为人民服务,为大多数人谋福利。”阎长林派警卫战士金武森送他们去前门东火车站买票坐火车。当时火车站没有预售票制度,只售当天车票。警卫们带着毛泽连、李云凤到火车站排队买票,谁知人太多了,连着两天都没买到。当晚,阎长林把警卫班班长武象廷找来谈话,叮嘱他说:“武班长,明日你亲自到火车站送他们,一定要当作一项政治任务来完成。”武象廷接受“政治任务”后,第二天天不亮,他就起了床,把兄弟俩叫上,然后一起顶着寒风,到达了前门东火车站。尽管这次来得比前两次都早,但售票处还是挤满了旅客。他按顺序排了半天队,好不容易要到售票口了,只听见“啪”的一声,售票窗口关上了。武象廷一下傻眼了,望着关掉的售票口,又气又急。他走过去敲开了售票口的门,央求售票员说:“能不能售我两张票,只两张,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还说了好多感谢的话。可售票员把脸一板,不高兴地说:“没票就是没了,再说好话也不顶用。”武象廷只好找到车站办公室主任,把毛泽东两位弟弟为回湖南老家连着三天都没买到票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说:“实在是没办法,只好请你帮我买两张车票。”主任听后,满口答应。这项“政治任务”完成了,武象廷回到中南海后却始终不敢把这件事如实告诉毛泽东。因为警卫员们都知道,毛泽东不允许亲戚甚至身边的工作人员享受任何特殊待遇,如果工作人员“走后门”,肯定要挨批评,并且还要写检讨。

   48、周恩来和邓颖超1925年结婚,但膝下没有亲生子女,故此收养了三个干女儿,所认的三个女儿(孙炳文之女孙维世、孙新世,弟弟周恩寿之女周秉德)都是父母和周恩来至亲的朋友。自新中国成立以来,周恩来出任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总理,周恩来家过去失去联系的一些亲戚来找的多了,他们有的想托周恩来帮助办一些事情,这让周恩来很伤脑筋。同时,三个“女儿”在外面表现如何呢?在自己的亲戚和相识的友人中,会不会有人利用自己的影响去谋取一些违背原则的个人私利?为此,周恩来提出,要给大家立个规矩,三个“女儿”都表示赞同。周恩来说:“这个规矩不光是给你们的,也是给我们周家所有亲戚朋友的,大家都得遵守,谁要不遵守你们也可帮我监督。”“你们每个人就抄一份放在身上,便于随时提醒自己。以后我们周家的亲戚朋友来了,也要发一份给他们。”这十条家训是:一、晚辈不准丢下工作专程来看望我,只能在出差顺路时来看看;二、来者一律住国务院招待所;三、一律到食堂排队买饭菜,有工作的自己买饭菜票,没工作的由我代付伙食费;四、看戏以家属身份买票入场,不得用招待券;五、不许请客送礼;六、不许动用公家的汽车;七、凡个人生活上能做的事,不要别人代办;八、生活要艰苦朴素;九、在任何场合都不要说出与我的关系,不要炫耀自己;十、不谋私利,不搞特殊化。通过这十条家训,周恩来对亲属提出了比他人更严格的要求,有的甚至近乎苛刻。周恩来的弟弟周恩寿在内务部供职时,周恩来特地向内务部部长曾山提出,要给周恩寿的干部级别定低一点儿、工资向低标准靠。邓颖超作为党内元老定级为行政五级,本无可非议,但周恩来仍要压低一级,按照六级的标准给邓颖超。至于周恩来的侄辈周秉德、周秉健等人在他生前没有额外沾上一点儿的“光”。对于孙维世、孙新世这对烈士的女儿,周恩来对她们虽然关爱有加,但也是严格要求,从不许她们有一点儿特殊。多年以后,这位开国总理逝世,他的所有亲属,特别是邓颖超都是严格遵守这十条家训的。邓颖超逝世后,有关报纸公布了她生前所写的一份遗嘱,其中有两条尤为引人注目:一、我所住的房舍,原同周恩来共住的,是全民所有,应交公使用,万勿搞什么故居和纪念馆等。这是我和周恩来同志生前就反对的。二、对周恩来同志的亲属,侄儿女辈,要求党组织和有关单位的领导和同志们,勿因周恩来同志的关系,或对周恩来同志的感情出发,而不去依据组织原则和组织纪律给予照顾安排。这是周恩来同志生前一贯执行的。我也坚决支持的。此点对端正党风,是非常必要的。我无任何亲戚,唯一的一个远房侄子,也很本分,从未以我的关系提任何要求和照顾。

   49、新中国成立之后,毛泽东曾48次下榻东湖宾馆,主席诗意地称这里是“白云黄鹤的地方”。那么问题来了,在湖北停留期间,领导人每天吃什么?在世人看来,按主席的地位,每餐都应是美酒佳肴、山珍海味,十盘八碟是少不了的。其实,主席的生活十分俭朴。平时吃得最多的就是家常蔬菜。1960年5月,主席到武汉时,随行人员就特别嘱咐“不要弄肉给主席吃。要不,主席会发脾气的。”原来,当时国家面临经济困难,主席给自己订下了三不:不吃肉、不吃蛋、吃粮不超定量。在那些日子里,主席有7个月不吃一块猪肉,有时工作一天只吃一盘马齿苋或菠菜之类。有一次,厨师心里实在过不得,灵机一动做了一道“素菜汤”。他先将母鸡清炖,然后取出鸡肉,再将鸡汤里的油汁过滤干净,最后将青菜下进汤里。主席吃饭时似乎有所醒悟,便询问菜汤里怎么有鸡汤味,厨师只能敷衍说是多放了点味精。毛主席还发明了一道“娃娃菜”,自己几乎天天吃。所谓娃娃菜,其实就是萝卜苗的叶柄烧制而成,连农民都不吃,因为它清苦粗糙。主席说,“我就是爱吃它的苦味。”而且还把这道菜推荐上了国宴。1960年,毛主席在武昌东湖客舍设国宴招待朝鲜客人,他向外宾介绍,“这道娃娃菜营养价值很高,中国皇帝也吃娃娃菜。萝卜在中药书上有名位,叫地阳参,很补人哩……”其实,主席说的“娃娃菜”,史料无从稽考,倒把在场的好多人逗笑了。后来,每次国宴,主席都没有忘记娃娃菜。

   50、1956年9月17日,朱德在中共八大上的发言中有这样一句话:“共产主义者应当是没有私心的人。”这是朱德身居高位时严格律己的基本准则,更是他贯彻共产主义信仰的真实写照。1955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实行军衔制,他坚决不要元帅工资,直至他去世的21年间,从未领过元帅的工资。跟随朱德多年的秘书郭仁后来回忆说:“委员长从来没有拿过元帅的工资,委员长逝世后大家才知道这件事。”在生活上,朱德一直保持着艰苦朴素的光荣传统。尤其是在担任中央重要领导职务后,每顿饭也都是三菜一汤,三盘菜是两素一荤。早上洗脸也舍不得多放水,朱德总是对服务人员说:“要注意节约,节约一滴水、一分钱。自来水不是自来的,不能浪费。有钱不能乱花,要支援国家建设。”平时,朱德穿的都是旧衣服,破了补上补丁继续穿。连床上的被褥和床单都是打着补丁用了二三十年的,子女们和工作人员要给他换新的时,他总会说:“衣服被子只要整齐干净就好,补补能穿能盖,何必买新的?给国家节约一寸布也是好的。这比战争年代好多了,那时一件衣服要穿多少年!”1959年,他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后,接见外宾较多,考虑到国际影响,工作人员准备为他做两套新衣服,好在参加外事活动时穿,他就是不同意:“我的衣服不是很好嘛!把钱省下来可以支援国家建设嘛!”后来经过各方面人员的共同劝说和动员,他才勉强同意只做一套新衣服,并且坚持自己出钱。三年困难时期,由于家里来往的客人多,亏欠了50多斤粮食,工作人员想让机关补上。虽然这是政策允许的,但朱德还是很坚决地拒绝了这个建议——他不愿意享受特殊照顾,不愿意让国家多为他花一分钱。最后,朱德坚持和一家人吃菜糊糊,硬是用“以瓜菜代粮食”的办法把亏欠的粮食全部补了回来。朱德生前不止一次讲过:我只有两万元存款,这笔钱不要动用,不要分给孩子们,作为我的党费交给组织。他还曾对孙辈们说:“我是无产阶级,我所用的东西都是公家的,我死后一律上交国家。我最珍贵的是屋里那张毛主席像,可以留给你们;我读过的书,你们可以拿去读。”晚年的朱德更加珍惜时间,每天睡眠时间很短,到了吃饭的时候,总得再三催促才能走出办公室。他总是说:“我能做的事情就应该去做,这样可以为毛主席分担一些工作,年轻的同志也可以腾出手来做我做不了的事情。”有一次,女儿朱敏劝他:“你是近90高龄的人了,这样会吃不消的。”他认真地说:“人活着是为什么?活着就是要工作,要革命!”有时孩子们也劝说:“爷爷,你要注意保重身体啊!”他总是说:“有多少工作需要去做啊!时间很宝贵。共产党员要全心全意为无产阶级服务,生死不顾,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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